給愛滋病、癌症等病患的修行指導

梭巴仁波切/開示


人生的目的在於去除一切眾生的痛苦,帶給他們安樂。每一個眾生都希求安樂,不要受苦。你希望所有的眾生對你生起慈心和悲心,並且只做有利於你的事。你不希望他們對你生氣或者傷害你。同樣的,所有無量無邊的眾生也都期望從你這邊獲得完全相同的待遇:他們希望你不要對他們生起瞋心或惡意,也永不傷害他們;他們希望你只用慈心和悲心來對待他們,並且只做有利於他們的事。因此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去除眾生的痛苦,並帶給他們安樂。


如果你有慈心和悲心,那麼所有的眾生:從你的家人,關係最親密的人、和動物,都將從你身上獲得平靜和安樂,不會受到傷害。由於不受到傷害,這些無數無量的眾生將獲得平靜和安樂。這些全靠你,操控在你手上。你是否要給眾生這些平靜和安樂,全靠你的心,靠你如何用你的心來對待眾生。

如果你有慈心和悲心,那麼所有的眾生:從你的家人,關係最親密的人、和動物,都將從你身上獲得平靜和安樂,不會受到傷害。由於不受到傷害,這些無數無量的眾生將獲得平靜和安樂。這些全靠你,操控在你手上。你是否要給眾生這些平靜和安樂,全靠你的心,靠你如何用你的心來對待眾生。

你可以為他們生起慈心和悲心,也可以僅僅跟隨「自我」──生生世世直接或間接地傷害他們。的確有生死輪回,所以從無始以來到今天你都是這麼做。

你有責任去除一切眾生的痛苦,帶給他們安樂,不要受苦,他們跟你完全一樣,且正如你覺得你很重要、很特別,他們也一樣重要、珍貴。無論你認為你是何等重要、何等特別,你只不過是一個人,但是其他的眾生卻是無數的。

你可以為他們生起慈心和悲心,也可以僅僅跟隨「自我」──生生世世直接或間接地傷害他們。的確有生死輪回,所以從無始以來到今天你都是這麼做。

你有責任去除一切眾生的痛苦,帶給他們安樂,不要受苦,他們跟你完全一樣,且正如你覺得你很重要、很特別,他們也一樣重要、珍貴。無論你認為你是何等重要、何等特別,你只不過是一個人,但是其他的眾生卻是無數的。

當你將一粒原子跟地球上其他無數的原子相比時,一粒原子變得微不足道。同樣的,當你跟其他無數的眾生相比時,你變得微不足道,而他們是最重要、珍貴的。因此,為一切眾生謀求安樂變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,你會找不到任何比它更重要的事。

此外,愛惜自我將帶來所有的疾病(包括愛滋病),以及生活上的所有困難、疑惑、不如意事和障礙。然而,你如果愛惜其他眾生,希望引導他們趨向安樂的話,將會獲得一切的功德、成就、以及安樂。一切好事都來自珍惜他人的心,換句話說,你是因眾生的恩惠才獲得它。因此,既然過去、現在及未來的一切安樂和成功都來自眾生的恩惠,所以每一個眾生都是不可思議地珍貴。


在此你應當念:「對我而言,每一個眾生都非常珍貴。嗡嘛呢唄咩吽。」這句要不斷重複。

在此你應當念:「對我而言,每一個眾生都非常珍貴。嗡嘛呢唄咩吽。」這句要不斷重複。

然後思惟:沒有一樣東西比一切眾生更重要、更珍貴。因此,除了利益眾生外,沒有其他的事是可以掌握這一生的。

在這世界上有許多非常富有的人,他們的財富甚至可以維持很多世的生活。另外有些人權力很大;又有一些身體健康的人,好得可以活上百年。但是即使他們的健康可以活上百千年,如果他們不利益他人而使得自己的生命有意義的話,他們的生命還是空洞的。所有的財富、權力、名譽、健康都會變得毫無意義。擁有這些並不讓他們達到人生的目的。無論他們活得多久,他們這一輩子都完全浪費掉。

所以,現在你得了愛滋病或癌症,卻可以讓你的生命對眾生具有很大的意義,你可以提供無盡的利益給如虛空般的眾生(包括不可思議的現世利益和究竟安樂)。你不只可以利用你的疾病帶給每一個眾生安樂,你也可以用它將自己從生死輪回──老、病、怨憎會苦、求不得苦、不知足苦等生與死之間的所有生命困難中解救出來。你的疾病變成是一種可以用來完全解脫一切痛苦、證得無上佛果的圓滿安樂的方法。

即使你有愛滋病或其他困難(例如有人批評你),甚至你將要死去,但是卻可用來平息一切眾生的痛苦,並帶給他們安樂,因此這樣的經驗變得非常有利益,透過這些就可以達到獲得人身的目的。無疑的,你的困難反而可以帶給無數無量的眾生安樂。即使它只能為一個眾生帶來安樂,你還是達成了人生的目的,因為生命的意義在於利他。實際上,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重要的。即使對佛陀的一切種智而言,這還是可以成立的。

因此,你應當思惟你是為了一切眾生來經歷愛滋病(或你任何的疾病)的痛苦,特別是為了代替那些愛滋病患解除他們的痛苦,帶給他們安樂。因此有愛滋病反而是好的。你擁有了最好、最安樂的人生。

你應當用正面的態度來看愛滋病,要用能夠成立的邏輯來推理,要用客觀的事實去思惟。此時你患有愛滋是稀少的,是一個奇跡,好比一個乞丐嬴得了百萬元的彩票一般,它是自然發生的,你不需要你很辛苦地努力。實際上,它比嬴得彩票更好,因為你可以代替一切眾生經歷愛滋病,使得他們可以遠離它,享受究竟的安樂。而他們不止是從愛滋病中解脫出來,也解脫了所有的疾病、痛苦,甚至可以獲得無上的佛果。

要這樣思惟:「我此時得了愛滋病是多麼幸運!

事實上,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幸福。由於得了愛滋病,我可以使一切眾生結束他們的痛苦和障礙,讓他們不但獲得此世的安樂,而且可以證得無上的佛果。我可以利用愛滋病,帶給眾生一切利益!替一切眾生──特別是現在已得或具有這業因者──經歷愛滋病,能夠淨除很多惡業。

你生起大悲心,然後修「施受法」(tong-len,自他相換法)這個法門,接受眾生所有的痛苦(包括愛滋病)以及所有粗的障礙──你就為一切眾生經歷愛滋病。你修這個法每一次都累積無量的功德,因為你接受、代受無數患有愛滋病者的痛苦。

 

還有,你可以想像這不是你的,而是一切眾生的愛滋病。在心理上這樣想比較容易,而且會讓你較開心。大家的愛滋病是一樣的,但是你如果這樣思惟的話,就能承擔一切眾生的愛滋病。這變成淨除惡業法門中最有力者之一。它能夠淨除過去無始以來的一切重罪。

舉例來說:釋迦牟尼佛過去世身為菩薩時,曾發覺在他船上有一位惡人將要殺其他五百位商人。當那人要動手時,菩薩船長決定為了救他,不要讓他造下這種極大的惡業,於是自己把他殺掉。

然而,基於不可思議的悲心殺死一個惡人,並未使菩薩船長墮入地獄,反而淨除他過去十萬劫的惡業,同時累積了無量的功德,縮短他在生死中的時間──縮短了十萬劫。完全捨棄自我的這種修持,寧願多劫墮入地獄而要救度一個惡人免于極大惡業,導致菩薩更接近生死的解脫(這個業、煩惱等有漏因所產生的受苦身心),證得圓滿佛果的永恆安樂。

噶當派的切喀瓦善友懇切發願為一切眾生墮入地獄。但在臨終的那天,卻親見淨土的顯現。他告訴侍者說:「哇,我發的願沒有成就!」為能利益他人捨棄自己,相反的,成為獲得無量功德、淨除惡業、成就佛果的最迅速的方法。像這類故事很多。


因此,你可以誠懇地為一切眾生經歷愛滋病。即使每天只修五分鐘,就能淨除多劫的惡業、障礙(也就是病因),也能夠累積無量的功德。得了愛滋病反而成為獲得究竟安樂、與無上佛果的一種途徑。這是一個奇跡,如同尋獲如意寶一般,它比百萬美金還珍貴。

因此,你可以誠懇地為一切眾生經歷愛滋病。即使每天只修五分鐘,就能淨除多劫的惡業、障礙(也就是病因),也能夠累積無量的功德。得了愛滋病反而成為獲得究竟安樂、與無上佛果的一種途徑。這是一個奇跡,如同尋獲如意寶一般,它比百萬美金還珍貴。

你可以利用愛滋病對一切人生起大悲心,悲心是最重要的成就。

你可以利用愛滋病對一切人生起大悲心,悲心是最重要的成就。

由於它,你可以用佛性讓無數眾生脫離一切苦和苦因(即煩惱、業障),尤其可以引導他們達到無上安樂的的究竟佛果。如此,有愛滋病,猶如閉一個非常有力的關,是提升自己的心很迅速的方法。比起花了幾個月或幾年的時間去拜佛、或持百千個咒來淨除惡業,或閉關修本尊還要有力。如果你以愛惜自我的心去閉那些關,即使你以健康的身體修了許多年,這種「修持」也不會成為一切眾生的樂因,也不會是成佛的因。

  你要這樣思惟:「我生生世世所遭遇到的困難──愛滋病等等,都是「自我」引起的。這個自我讓我沒有安樂,並且害我遇到一切不如意的事,如沮喪、孤獨、失敗、不安、疾病等等。這個「自我」生生世世逼我直接或間接地傷害一切眾生,它沒有給我任何身心的安樂,尤其是永恆的安樂。」

「這個自我使得一切眾生來害我。這怎麼說呢?這個自我促使我去傷害一切眾生,`並且讓我將來會受到他們的傷害。這個自我不讓其他人來愛我或幫助我,也不讓我去愛或幫助其他人。由於這個自我,我失去了朋友、最愛的人。所以這個自我實際上是最壞的敵人。若沒有它,我就不會造惡業。愛滋病本身不會對我及其它人引起不可思議的傷害。即使我死於愛滋病,我將獲得比這個更好的、更新的、健康的身體。死亡不算什麼,只不過在換一個身體。經歷死亡甚至是舒服的,如同將換下舊衣穿上新衣一樣。」

「即使我死於愛滋病,沒有自我,沒有惡業,也不會墮到地獄、餓鬼或畜生道、也不會在人道經歷很多困難。愛滋病是微不足道的──自我才是最可怕的。愛滋病不會傷害無數的眾生,但自我卻會。因此,我要用這愛滋病來摧毀最壞的敵人──「自我」。我將「自我」帶給我的愛滋病還給「自我」,完全摧毀它,使它完全無法再生起。」

「到我解除痛苦,從生死中解脫之前,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。生了之後,便有死──這是自然的。死亡本身沒有什麼好怕的:當意識離開這個身體後,就換一個新而健康的身體,你可以用它來來使你的生命對眾生更有利益。讓我不願意接受死亡而因死亡受苦的,是愛惜自我、不肯捨棄自我、對此世貪著的這顆心。

「這個自我使得一切眾生來害我。這怎麼說呢?這個自我促使我去傷害一切眾生,`並且讓我將來會受到他們的傷害。這個自我不讓其他人來愛我或幫助我,也不讓我去愛或幫助其他人。由於這個自我,我失去了朋友、最愛的人。所以這個自我實際上是最壞的敵人。若沒有它,我就不會造惡業。愛滋病本身不會對我及其它人引起不可思議的傷害。即使我死於愛滋病,我將獲得比這個更好的、更新的、健康的身體。死亡不算什麼,只不過在換一個身體。經歷死亡甚至是舒服的,如同將換下舊衣穿上新衣一樣。」

「即使我死於愛滋病,沒有自我,沒有惡業,也不會墮到地獄、餓鬼或畜生道、也不會在人道經歷很多困難。愛滋病是微不足道的──自我才是最可怕的。愛滋病不會傷害無數的眾生,但自我卻會。因此,我要用這愛滋病來摧毀最壞的敵人──「自我」。我將「自我」帶給我的愛滋病還給「自我」,完全摧毀它,使它完全無法再生起。」

「到我解除痛苦,從生死中解脫之前,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。生了之後,便有死──這是自然的。死亡本身沒有什麼好怕的:當意識離開這個身體後,就換一個新而健康的身體,你可以用它來來使你的生命對眾生更有利益。讓我不願意接受死亡而因死亡受苦的,是愛惜自我、不肯捨棄自我、對此世貪著的這顆心。
 

因此,我要用死亡的經歷來摧毀我的冤家──自我和貪著。僅僅是死,不會讓我受來生的痛苦(像地獄、餓鬼、生等這種最差的情形),但自我和貪著卻會。」

「當我經歷死亡時,我要接受無數眾生所受的死苦來摧毀我的冤家──自我,然後生起究竟的善心──菩提心。一切眾生何等的珍貴!他們的恩惠很大!由於珍惜他們,利益他們,讓他們獲得安樂,不僅我自己將獲得無上安樂的圓滿佛果,我還要帶領無數眾生達到同樣的境界。如果,我個人的死亡經驗對眾生有極大的利益。如果,我可以運用死亡,將自己及一切眾生永遠從死亡的痛苦中解脫出來。因此,我非常的幸運,我應當充分的利用這個機會。我應該讓愛滋病及死亡對眾生產生極大的利益。這樣,我可以使個人的生命變的很有意義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為眾生帶來利益,這才是最有意義的,我是多麼地幸運!」

(這是梭巴仁波切為末期的愛滋病患薩偉利所開示的,其內容後來經過增廣,以便利益其他愛滋病患、或癌症等其他重病的患者。本文譯自梭巴仁波切19949月澳洲觀音院的開示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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